他侧过脸,第一次用温和的语气唤他:

“阿枫,皇兄要走了,希望你信守承诺,天启便交给你了。”

赫连枫想起昨夜夕颜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却很快被释然取代:

“是为了夕颜?”

“是,也不全是。”

萧南晏笑了笑:

“这朝堂于皇兄而言,早已是枷锁。你能迷途知返,心怀天下,日后,必会有一番作为。皇兄胸无大志,做了逃兵。压在你肩上的担子,才是最重的。”

“皇兄……”

赫连枫的声音哽在喉咙里,他知道,萧南晏之所以要远走他乡,既是不想与他日后因为皇权再生间隙,也是为了夕颜能与父母双亲得以时时团聚。

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臣弟,谢过皇兄!”

赫连枫深深一揖:

“阿枫定会记得皇兄的话,你我兄弟,一个守着燕都的繁华,一个护着边境的安稳,让这天下,真的能如父皇所愿,河清海晏,再无纷争。”

风穿过松林,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落在两人脚边。

“皇兄,常……常回来看看。”

赫连枫的声音闷在风里,带着少年般的哽咽。

“好。”

萧南晏应着,声音里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