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烬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情绪:
“其实,我从来都不该去怀疑,你会伤害蔓萝。”
赫连枫的指尖猛地一颤:
“谢谢你,肯信朕。”
楚烬抬眼望他,目光灼灼:
“殿下,我与你幼年相识,自是比别人更加了解你的为人。你是曾犯过错,但那大多是你母后的蛊惑和威压,你从来不是天性歹毒的人。当年,你曾偷偷放走被皇后贬斥的忠良之子,暗中接济受灾的百姓,这些事我都记着。”
他顿了顿,声音软了几分:
“在我心中,你从来都是那位温润如玉、疼爱兄弟的太子殿下。”
赫连枫望着他,眼眶忽然热了。
这两年,所有人都只看到他的偏执与狠戾,认为他弑父杀兄,大逆不道。
只有楚烬,还记着他曾经的模样,还愿意相信他心底的那点良善。
“阿烬……”
他张了张嘴,声音哽咽,“朕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很多人。”
“错了就改,欠了就还。”
楚烬握紧他的手:“但兄弟这两个字,不掺半点假。等你好了,咱们还去城外的酒肆,点一碟茴香豆,一壶十里香,像从前那样,不醉不归。”
赫连枫看着他眼中的认真,终于忍不住,一滴泪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
那滴泪滚烫,仿佛能焐热这些年积攒的寒冰。
他用力点头,唇边扯出一抹带着泪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