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母后的话,即刻把她丢进天牢!那女人是萧南晏的枕边人,必定知道他不少阴谋诡计和行军之策,严刑拷打之下,还怕她不招?到时候既能拿捏萧南晏,又能知晓敌军动向,这才是正经事!”

赫连枫站在殿中,脸色冷凝如霜,听完她的话,只是淡淡开口:

“母后,对于朝内之事,儿臣自有分寸。夕颜是儿臣放在心尖上的人,决不会用她去做任何交换 —— 否则,儿臣才是真的要永远失去她了。”

“你!”

苏沁瑶被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痛斥: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为了一个女人,竟连江山都不要了?”

赫连枫的眼神骤然变冷,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母后,她是儿臣此生最爱的女人。就算真的失了江山,儿臣也不愿再利用她做任何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噤若寒蝉的宫人,一字一句:

“谁若敢动她一根汗毛,便是与儿臣为敌。到时候,莫怪儿臣,翻脸无情!”

说罢,他不等苏沁瑶再开口,猛地拂袖而去。

明黄色龙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玉杯碎片,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不欢而散的争执画上句点。

苏沁瑶望着他决绝的背影,气得眼前发黑,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口中恨恨道:

“孽障!真是个被美色迷昏了头的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