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孝于亲、忠于国、惠于民,四海之内,莫不称颂。此乃天授英才,当承大统。

朕今俯察舆情,仰观天意,谨以神器禅于赫连枫。

其宜即皇帝位,绍休圣绪,以承宗庙、抚万民、安四海。凡有司百僚,皆当率土归心,辅新君成中兴之业。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司礼太监声音犹落,苏沁瑶缓缓扫过众臣,目光锐利如刀,

“赫连枫乃先帝嫡长子,本就该承继大统,此乃天命所归!反观萧南晏,区区外臣,竟敢挟天子以令诸侯,实乃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话音刚落,两名内侍便将赫连霁“请”到台前。

小皇帝脸色煞白,在苏沁瑶凌厉眼神的逼视下,嘴唇哆嗦着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是…… 是朕自愿禅位给大皇兄的。父皇生前,本就册封大皇兄为太子,是萧南晏…… 是他逼朕坐上龙椅,朕…… 朕从来都不愿当这个皇帝……”

他说着说着,眼泪滚了下来,却不敢哭出声,只是死死攥着衣角,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这时,有几位前朝老臣,曾是萧南晏的心腹之臣,他们彼此互看一眼,纷纷出班跪倒: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历来新帝登基,要择吉日、祭天地等礼制,这般仓促登基,恐怕,恐怕……”

苏沁瑶冷笑:

“诸位大人,眼下形势危急,萧南晏那逆贼正率大兵星夜兼程赶来,距燕都已不足七日路程。这择吉日、祭天地的繁文缛节,如今看来已是奢望——社稷安危迫在眉睫,哪还有功夫拘泥这些琐碎礼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