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萝嘿嘿一笑:

“人家毕竟是你腹内娃儿的爹哟。再说,萧南晏对你也并非无情,他不远千里来到南昭,孤身一人进了皇宫,这是冒着生命危险前来寻你。还有那个赫连枫,也挺出乎我的预料,原本以为他对你的爱不过是说说而已,竟然也来到南昭向你父皇求亲,丝毫不介意你肚内揣着别人的崽啊。”

夕颜斜了她一眼,冷嗤:

“你的楚烬不也一样,他可是也进了南昭皇宫,当着父皇的面,为了你差点与二皇兄大打出手!你就不怕他再闯皇宫寻你,被父皇杀了?”

蔓萝唇角一抖,气呼呼地道:

“那个蠢材,谁让他来南昭的?他跟着凑什么热闹,死了也是活该!”

“他死了,楚樾可就没爹了。”夕颜笑了笑,她忽然觉得,自己一定是与蔓萝相处得久了,说出的话大有蔓萝之风。

蔓萝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溪边的躺椅上,小手在隆起的肚皮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死就死呗,再说了,凭什么就随父姓,跟着我姓不行么?”

“……蔓、樾?”

“蔓你个鬼!”蔓萝狠狠白了她一眼,气道:

“我让他跟你姓行不?反正,以后你不是他丈母娘,就是婆母娘,左右跑不出个娘字。”蔓萝眼见夕颜那张清水脸上,似笑非笑地打趣,心中就莫名憋气。

“谢樾?倒是不错。不过,楚烬他该不会误会吧,毕竟,二皇兄他也姓谢。”

蔓萝啐了一口:“你这是近朱者赤么,怎么说出的话来,比我还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