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萝掀帘从内殿走出,抻了个懒腰:
“怎么,你怕萧南晏找到这里来?放心,他就是有通天的本事,还能将南昭皇宫掘地三尺?你父皇既然敢让他们进宫,便是有了周全之策。”
夕颜目光扫过地宫的石门,轻轻叹了一口气:
“其实,早在父皇昭告天下的时候,我便想到,终有一日萧南晏会杀到南昭。父皇一片心意我懂,可是,或许认回我这个公主,会为南昭带来一片杀戮。”
蔓萝笑道:
“兴许,那个替身,能瞒过萧南晏和赫连枫呢,我以玄颜固妆术将她的容貌画得与你有七分相似,萧南晏他们定是以为自己昨夜眼花,错把一个与你相似的人,当作是你。”
夕颜冷哼一声:“你当萧南晏是楚烬?他心细如发,这点伎俩怎会骗过他?”
蔓萝一脸讪讪:“说的好像我过去睡了个傻子一样。”
“父皇并不了解萧南晏,但你我自是了解他的手段。”
蔓萝倒是无谓:“那又如何?这里是南昭,不是他的天启。他就算再手眼通天,还能闯进这漱玉地宫?”
她探出小手,在暗溪中撩了几下清水:
“昨日,谢湛把这地宫布阵图给你我看了。这里看似金碧辉煌,实则机关暗布,是一座移动的杀阵。萧南晏饶是有通天的本事,连你的面都见不上,说不定,就见了阎王。”
夕颜眸子微微轻颤,却被蔓萝瞬间发觉,她呲牙一笑:
“还是,你虽然恨他怨他,内心深处却不希望他死?”
“他死与不死,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