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触细腻得能看清衣摆上的暗纹,显然是花了无数个日夜描摹而成。
“颜颜……”
他的指尖颤抖着划过画中少年的眉眼,喉头突然再次泛起腥甜。
原来,他早就走进了她的心里,可惜,是自己将她弄丢了。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温柔,此刻如潮水般涌来……压抑了数日的痛楚,轰然决堤,终是忍不住,呛了一口鲜血。
他的身子晃了晃,扶着椅背平息许久。
半晌过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画像折好,放回原处。
就在这时,傅云卿忽然推门而入:
“南晏,找了你许久,原来你在这里。”
萧南晏以袖拭去唇边血渍,回身看了一眼傅云卿:
“蔓萝也没找到么?”
傅云卿摇了摇头:
“沿河道找了数十里,莫说人影,连半片衣角都没见着,怪哉!”
萧南晏摩挲着椅背,骨节泛白却声线平静:
“也许,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
傅云卿的目光,落在萧南晏凹陷的眼窝与青灰的下颌上——
才只半月,这位素来冷硬如铁的摄政王,憔悴清瘦了许多。
他上前拍了拍萧南晏的肩膀:
“想开些。夕颜那丫头聪颖,蔓萝又一身的毒艺,指不定正躲在哪处逍遥,不肯见我们便是了。只要人还在,总能寻回来。”
萧南晏喉结微动,忽然神色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