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咔吧一声巨响,惊得萧南晏手腕一抖,却见夕颜身下的地面上,裂开一个大洞,洞下黑漆漆的,深不见五指。
而夕颜的头顶上方,也裂开了一个洞,几柄利刃探出,随着夕颜身子的晃动,那利刃一下一下割裂着腕口粗绳索。
萧北承盯着萧南晏,冷声道:
“这洞的下面,尽是刀阵,她若掉下去,必会穿成筛子。所以,萧南晏,你还不速速交出兵符?”
萧南晏知道,此刻越是表现的对夕颜在乎,萧北承越发觉得夕颜是他的软肋,夕颜便会死的更快。
如果此刻交出兵符,以萧北承的狠毒决绝,一定会立刻砍断绳索,有他搅缠,自己没有把握在那瞬间接下夕颜。
他盯着那几把利刃撞击绳索的频率,知道还能撑上片刻,他试图拖延时间,言语混淆萧北承:
“萧北承,其实有一点,你说得对。我确是你一手养大,本质上,与你并无区别。”
萧北承微怔:
“什么意思?”
萧南晏指尖摩挲着兵符上的纹路,眸光冷得像腊月寒冰:
“你真当我是那般儿女情长的人么?能登上高位者,岂会为情所困?”
他斜睨着悬在半空的夕颜,语气轻蔑如掸尘:
“不过是个卑贱的婢子,死不足惜。至于腹中那个孩子,我也不确定,究竟是我的,还是赫连枫的种。毕竟,她孕有两月,可我将她送给赫连枫也有两个多月,你说,我怎能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