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蔓萝踉跄后退:

“萧北承这老东西!他换哪门子人质,分明是想引王爷入瓮。”

“所以啊,你家王爷也没心情找你麻烦,你自己就别往刀口上撞了。”

蔓萝抓起墙角的长剑就要往外冲:

“我得去!晚了夕颜就没命了。萧北承毒术了得,王爷不一定斗得过他!”

“你不能去!”

傅云卿拽住她衣袖,急得直跺脚:

“萧北承说了,只准南晏一个人去,你要是露面,他转头就把夕颜杀了。”

蔓萝嘴唇抖了一下:“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王爷和夕颜死罢。”

“你家主子比狐狸还精,会有办法的。”

傅云卿把她按回椅子:

“你现在有孕在身,楚烬为了你连杀父之仇都搁下了,你就别再蹚这浑水了。”

他望着窗外渐盛的日头,起身拍了拍衣摆:

“楚烬就快回来了,要是他看见我,怕是又起干戈。我还是先撤了,你能帮南晏退掉一个劲敌,相信他也不会再找你麻烦,我回去也会和他解释清楚。以后你就老实的相夫教子,可别再去绮云阁狗扯羊皮的,和那楚毒虫好好过吧,再见,再见!”

话音未落,傅云卿已掠至院中,黄衫一角在廊下闪过金光,转瞬不见。

蔓萝追到门边时,唯有檐角铜铃在风里轻晃,像是从未有人来过。

她心里明白,飞云寺地处燕都城南五老峰下,那五老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是萧北承布下什么机关埋伏,或者有军队隐入山中,萧南晏只身前往,又有几分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