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的愤怒与狂躁,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眼前不断闪过夕颜服药时决绝的脸,还有她眼底那抹让他心悸的冷意。

直到奔至一片密林处,他忽然停住脚步,挥掌劈向几棵碗口粗的树干!

咔嚓声中,几棵树木被他强大的掌风拦腰截断,轰然倒地,惊起夜栖的鸦群。

“我说萧南晏,你可真够可以的!”

不远处,傅云卿捂着腰子奔了过来,月光照亮他额角的汗珠:

“我好心给你在太子府站岗,就为了让你俩幽会。结果你倒好,完事儿了拔腿就跑,害我这通猛追,谁能有你的身法快啊,爷我这两条大长腿都要累断了!”

回应他的,是一记森冷的眼神。

萧南晏转身时,领口歪斜露出锁骨,发丝微乱,眸中翻涌的戾气混着猩红,像被激怒的孤狼,看得傅云卿脖子一缩,下意识地抱紧了肩膀:

“乖乖,你这是被人剜了心还是剔了骨,怎么跟要吃人似的?”

“滚!”

萧南晏从齿间挤出 一字,弯腰捡起一根枯枝,猛地折成两段。

木屑扎进掌心,他却浑然不觉,只想起夕颜说的那些疏离决绝的话,比这疼痛更烈,更让人喉间发苦。

傅云卿挑眉:“怎么了这是?你俩又吵了?”

萧南晏胸口剧烈喘息,抬手劈向另一棵树的树冠,大片大片的树叶被他的掌风震落。

他望着漫天飞舞的碎叶,缓缓闭上了眼睛。

半晌过后,萧南晏的脸色,渐渐恢复平静:

“她,服了那粒落胎丸。”

第224章 怀着本王的孩子,这辈子她还想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