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赫连枫一早上朝,到现在还未回来,她没有什么用膳的胃口,倒是小秋担心会被太子怪罪,特意让厨子熬了一碗冰镇酸梅汤,还端上一盘桂花糕。
果然,她喝了几口酸梅汤后,有了点食欲,吃了两块桂花糕,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
她望着窗外似火的骄阳,想起今日该去布行取衣裳,最重要的,要去回春堂取那落胎药。
申时,夕颜叫上了邹翊。
邹翊知道她今日要去布庄取衣裳的事,所以,还是带着两名侍卫,与她一起上了街。
到了布庄,夕颜让邹翊门口等候,她声称要进去试上一试,若是哪里不合身,她也可以临时做修改。
与上次一般,她照旧塞给掌柜一锭银子,轻车熟路从后角门绕出,进了回春堂,顺利取回了落胎丸。
药瓶虽轻,放在袖中却觉得沉甸甸的,她躲在布庄的角门阴影处,几次将那药瓶取出,想要打开,却又放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纵使她下定决心不留这个孩子,可是,当作为一名娘亲,要亲手落掉腹内孩子的性命,这于她而言,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
她转念又想,已经等了三天,也不差这一日。若是现在急不可耐的服下去,说不定过会便腹痛如绞,还会流有血渍,如何能瞒过邹翊的眼睛。
思忖半晌,她终究将药瓶塞回袖中,不如待夜深人静之时,再服下药,神不知鬼不觉地了结这一切。
……
回程路上,邹翊忽然停住脚步,手掌在腰间摸索一圈,脸色骤变。
“哎呀,不好!”
夕颜一惊:
“邹护卫,发生了什么事?”
邹翊一脸的焦急:
“祖传的螭纹玉佩不见了。不知道是落在了布庄里,还是被盗贼顺了去。”
夕颜好言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