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过一次,我说姑娘挑得仔细,他们倒也没有再问。”

夕颜点头:

“那就按着我方才选的几块布料和样式,随便做几件罢。三日后此时,我再来取,可好?”

“行!”掌柜应允得倒也痛快。

夕颜出了布行,邹翊一见她出来,也没多问,几人又在街上转了一小会,便顺着小巷,抄近路回了太子府。

……

摄政王府。

萧南晏听着寒枭禀报,剑眉紧锁。

“她去回春堂做什么?”

寒枭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捏紧,后颈的冷汗顺着衣领往下直淌。

自夕颜入了太子府,王爷便命他叮嘱太子府内的眼线,既要保证夕颜的安危,又要监视她的行踪。

其实,不用萧南晏吩咐,寒枭对夕颜的事也很上心。

毕竟,她是他人生第一个心动的女子,虽然,他们之间根本不会有半点火花。

他对萧南晏忠心耿耿,主子的女人,他不敢有半点妄想。可今日传回的消息,却让他第一次生出想要隐瞒的念头。

“回王爷!”

他喉结滚动:“夕颜出了太子府后,先是去了布庄定制了几件夏服,后从角门溜进了回春堂……”

“你方才已经讲过了,说重点。”

“她,她找回春堂的坐诊大夫,问了脉。”

萧南晏捏着茶盏的手微颤:

“她怎么了?伤又严重了?太子府内没有府医么?”

寒枭低声道:“她的病,或许是不想让太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