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枫抬起大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庞,这张清丽绝伦的面孔,是他多少日夜的朝思暮想,如今拥在怀中这一刻,才觉得这般真实。

赫连枫从袖中取出那支银簪,簪头雕刻的夕颜花栩栩如生,那是他亲自为夕颜所刻,只不过,前几日在凤凰亭被萧南晏甩落于地。

如今,萧南晏把她送给了他,她现在成了他的女人。

他抚摸着簪身,忽然想起初见她时,她一袭白衣胜雪站在梨花树下,宛若云中仙子,只一眼便让他沦陷。

“夕颜,待你醒了,孤便为你戴上。”

他轻声呢喃着,大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一滴清泪。

她在为谁而哭 ,萧南晏么?赫连枫只觉得胸口,忽然有些闷的难受。

忽然,听得屏风外有脚步声响起,抬眼便见谢湛掀帘而入,青色锦袍上还沾着夜露,眉间凝着化不开的忧色。

“今日如何了?”

谢湛抬眼望向赫连枫怀中的女子,瞥见她苍白的脸庞,眼底暗了暗。

赫连枫将夕颜的身子轻轻放到榻上,替她拢了拢锦被,轻声道:

“太医说她要静养几日,这次所幸未伤及要害,养上个把月的便会复原。”

赫连枫说着,将谢湛让到外间。

宾主落座,仆人献茶。

谢湛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忽然抬眸:

“这萧南晏,对枕边人都能下此狠手,当真心狠如刃。”

赫连枫望着杯中浮沉的茶沫,剑眉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