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凤目圆睁,用手点指夕颜:

“瞧瞧你教出来的好奴才!先是在凤凰亭谋害姝儿和莞儿,本宫只是唤她进宫问个话,她便勾结江洋大盗擅闯禁宫,杀了十几名侍卫宫人,还妄想行刺公主。只怕她的目的,不仅仅是针对姝儿那么简单。”

苏沁瑶的尾音陡然拔高,带着撕破伪善面具的狰狞:

“她是王府的人,你萧南晏身为她的主子,是不是该要给个说法?”

萧南晏慢条斯理地抚过腰间玉珏,冷嗤一声:

”一个小小婢子,也能让姨母大动肝火?”

“小小婢子,竟然能勾结匪类,制造宫乱。难道说,她的主人,莫非也起了谋逆之心?看来今日之事,绝非偶然!”

萧南晏抬眼时,眸中翻涌着一丝讥诮:

“若按姨母的逻辑,哪天御膳房的厨子打翻了汤羹,是不是也要算到本王头上?”

“可是,这个婢子是你萧南晏的人!”

萧南晏负手而立,微微勾唇:

“她是本王府上的婢子不假,可王府奴才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若随便一个下人犯了事,就要给本王扣上个谋逆之罪,那本王岂不是屈死的鬼?”

“萧南晏,由得你在此狡辩。若与你无关,你何必要夜闯皇宫?你可有皇帝的旨意、本宫的通传?”

她突然逼近辇驾边缘,目光如刀般扫过萧南晏的脸:

“还是说……这小婢子对你而言,并非只是个奴才?本宫可是听说,你与她……”

“不过是个有点姿色的婢子,暖床解闷罢了。”萧南晏漫不经心的语调,像在谈论地上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