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琮浓眉紧锁,闭口不言。

傅明垣唇边浮起一丝冷笑:

“太子殿下,苏相的确不会玩火自焚,可他,为的也非天启,而是……他与北苍玄冽私通,妄想颠覆天启!”

傅明垣手指苏蓝田,厉声喝道:

“苏相虽然位极人臣,可,终究比不了帝王!那玄冽,许他帝王之位,承诺事成后割让北部十座城池作为酬谢,而苏相则在京中充当内应!

此番烧毁军械粮草,造成军需不足,正是为了让北苍铁骑长驱直入,待天启陷入大乱,他便可坐收渔利!”

苏蓝田面如死灰,气得身子剧烈颤抖:

“你,你胡说!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女儿又将是未来的太子妃,又怎会有不臣之心?”

傅明垣却不理他,从袖中掏出用油纸包裹的密信,扬手递给御前太监:

“陛下,这是边关将士截获的密函,乃是苏相与玄冽往来的信函,里面字字句句,都是他们的密谋。”

赫连琮捏着那几封盖着北苍火漆印的信件,颤拦着手打开,匆匆瞥了几眼,因着愤怒,冕旒剧烈晃动,忽地,只听得他一声暴喝:

“将苏蓝田押入刑部大牢,容后再审!退朝!”

皇帝拂袖而去,殿前金甲武士已如狼似虎地扑上前。

苏蓝田瘫软的身躯,被粗暴拽起,官靴在金砖地面拖出长长的痕迹,他直呼冤枉,绝望的哀嚎声渐渐消散在宫门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