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辅佐陛下二十余载,忠心日月可鉴,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求陛下彻查,还老臣清白啊!”

就在这时,太子赫连枫出列,躬身一礼:

“父皇息怒!苏相历事两朝,殚精竭虑,若说他监守自盗,故意为之,儿臣实在难以信服。军械库干系重大,任用亲信本就是常理,若无可靠之人镇守,才更易生变!至于账薄,户部与工部账目往来繁复,其中疏漏或许只是无心之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萧南晏,微微冷笑:

“再者,苏相身为人臣,岂会不知在军械库里埋上硫磺 ,此乃玩火自焚?若真有奸人觊觎权柄,完全可嫁祸苏相,借刀杀人!”

话音未落,太师傅明垣手执象牙笏板颤巍巍出列:

“陛下,太子殿下此言差矣!军械库守备森严,寻常人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间替换梁柱?守卫皆是苏相的人,若非他们有意放行,那些朽木如何能堂而皇之立在库中?”

他冷冷看着苏蓝田:

“老臣记得,去年冬月,苏相以天寒路远为由,将本该入京的柏木商队遣返,这与账簿中木料滞留的记载,不谋而合!至于硫磺——”

傅明垣冷笑一声:

“苏相府邸的账房近日频繁出入黑市,所购之物便是硫磺!如此铁证,岂容狡辩?”

苏蓝田如遭雷击,冷汗顺着脸颊滑进衣领:

“傅太师,你,你莫血口喷人!老臣冤枉,定是有人要害老臣啊!”

太子赫连枫再度进言:

“父皇,苏相贵为天启丞相,两朝元老,身居高位,他又何必贪图这些蝇头小利,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他又为何要购进硫磺,来陷害他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