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扯落的瞬间,两个人都有些发傻。
蔓萝没想到,红袍之下的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她啊的一声轻呼,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刹那间,火光映得空气都有些发烫。
蔓萝僵在那里,这才发现,自己昨夜被楚烬扒下的衣物,正大咧咧地挂在火堆旁的木架上,看得真切:
紫色长裙微微摇曳,桃红色小肚兜和藕荷色亵裤,随着小风儿轻轻摇晃着,刺得蔓萝眼睛生疼。
饶是她脸皮再厚,这一刻粉面涨得通红,她一声怒斥:
“楚烬,你、你无耻!你还我衣服!”
楚烬盯着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冷哼一声,抓起木架上干透的衣服狠狠地甩了过去。
“谁稀罕你的破衣服!”
衣料拍在蔓萝肩头发出闷响,却又听见她闷闷地说道:
“喂!你还漏了一件!”
他顺着她手指望去,瞥见那件桃红色肚兜,突然想起昨夜指尖触到的柔软,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知羞耻!”
他一脸嫌弃地,用小指勾起肚兜甩了过去,布料擦着她的发梢落在身侧。
蔓萝迅速背过身子,颤抖着手指系紧衣带,却听着身后忽地传来一声嗤笑。
楚烬已然坐回火堆房,竹节上的白水鱼滋滋冒油:
“就你这骚浪蹄子,还怕人看么?你全身上下,本尊哪里没有看过 ?”
“那又如何?”
这会,蔓萝已然穿戴整齐,站起身来,发丝飞扬间,眼中闪着挑衅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