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蔓萝昨夜照顾谢湛,便未曾合眼,又被楚烬撵狗一样撵了一天,昼夜水米未进。后又坠下断崖,被冷水浸泡再经山风一吹,还被楚烬凶狠的折腾,这会竟然起了高热,人已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楚烬眯起眼,杀意翻涌间,缓缓抬起了手掌——
只要一掌落下,这个可恨的女人便会彻底消失。
可是,指腹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耳畔忽然响起她方才破碎的呜咽,与前两次中药时的风骚浪荡判若两人,竟让他有些下不了手。
这个女人虽然可恶至极,该杀一万遍,可也是他楚烬生平碰过的第一个女人,就在刚刚,他还强要了她……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药物作用,单纯的,他的身子,竟然对这个女人有了最诚实的反应,他虽然恼火,可却是控制不住地要了她,这一碰她软香的身子,就再也刹不住-
尤其,女子方才蜷在他怀里颤抖的柔弱,发丝扫过他喉结时的痒意,还有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在情欲里蒙上水雾的模样…
楚烬喉间溢出一声低咒,猛地收回手,将她的身子甩到干草堆上。
他窸窣地穿好衣服,重新坐到火堆旁,添了些柴火。
半睡半醒间,已至后半夜,山洞里的温度骤降。
蔓萝无意识地呓语着,半裸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嫩白的肌肤,在冷凝中泛起细密的青紫。
楚烬盯着眼前跳动的火苗,听着对面女子越来越微弱的喘息,握着枯枝的手捏得发白。
他知道,若是让她这样睡上一夜,不用掌毙,她也会被活活冻死。
“冷……好冷……”
地上的人儿蜷缩成更小的一团,带着哭腔的呢喃飘进他的耳中。
楚烬心烦意乱地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身后的女子,渐渐没了动静。
楚烬烦躁地扯了扯衣领,忽地一把拽下外袍,猩红绸缎如血般,飘落在女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