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手摸向身侧,只触到松软槽乱的干草——

虽然她的意识昏昏沉沉,可时而清醒之际,似乎看见,那个总是恨不得掐死她的男人,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可是,放眼洞中,除了他的这件袍子,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难道,昨夜是她的错觉?他独自离开了?

正发怔间,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楚烬拎着一条宰杀后的白水鱼,大步走了进来。

那身白色的中衣沾着露水,发间还别着片绿叶儿,见蔓萝瞪大水眸,一脸诧异地盯着他。

楚烬冷着脸,将鱼穿到竹节上,架到火堆上炙烤。

那一双邪魅的眸子,斜睨了她一眼:

“真禁活,这么折腾都不死!”

“托你的福!”

蔓萝坐起身来,那红色的锦袍滑落半肩,露出颈间未消的红痕和大片白嫩的肌肤。

楚烬的眸子一黯,转眼盯着手中的烤鱼。

蔓萝指尖摩挲着布料上的刺绣,咬牙切齿:

“毒王什么时候改行当护花使者了?昨夜抱着我取暖的模样,可不像是要弄死我的架势。”

楚烬恼羞成怒般上前一步,一把将蔓萝身上的红袍扯过:

“既然没冻死,还霸着本尊的衣服不放,真是个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