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晏啊,你还年轻,做事尚再稳些!”

这哪里是舅父,分明是插在萧南晏心口的一把软刀,平日里温言笑语,却在最要害处,见血封喉。

夕颜不知道,太妃想要与赫连一族联姻之举,是对是错。于她而言,一方是自己的夫家,一方是自己的娘家,至于赫连琮,他们之间似又千丝万缕……,站在她的角度上,她确实不希望两相残杀。

可是,凭着萧南晏对赫连一脉的恨,深入骨髓,又怎会受制于人?

怕是这桩婚事,除了赫连姝和太妃,没有一个人出自真心。

就连赫连琮,很难说不是出于对萧南晏的试探。

这一局,究竟谁是棋子,谁又是执棋人?

蔓萝不似夕颜心思缜密,顾虑周全,整场宴席下来,她觉得既乏味,且无趣。

此刻,她竟有些后悔,自己没事吃饱了撑的,进宫做甚?

看着别人大吃大喝,她却饥肠辘辘,腹内空空,不禁馋虫大作。

尤其,让她腻歪的是,楚烬那双贼眼,一会落在夕颜身上,一会又在她的身上扫量,时而沉思,时而露出鄙夷之色。

她顿觉身心不爽。

看来,这个狗东西,还是欠收拾!

第110章 你究竟是谁?

蔓萝强忍着,又站了一会,借口出恭,寻个机会溜出了长乐宫。

鎏金殿宇的热闹忽然远了,蔓萝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小鸟出笼一般地撒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