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傅云卿抓起药箱,刚走到门口,却听身后萧南晏的声音再度响起:

“赫连琮,昨日去了梵音寺!”

傅云卿闻言,倏地转身:

“他去那里干什么?”

“昨日母亲去梵音寺做佛事,监院看见母亲曾在禅堂私见一名头戴帷帽的男子。”

傅云卿满脸疑惑:

“那你怎么就知道,他是赫连琮呢?”

萧南晏目光如炬:“能让一朝太子和国师随行,又能说服本王母亲者,这世间除了赫连琮,还能有谁?”

“原来如此!他见你母亲做什么?”傅云卿拧着眉头,眼中满是探究。

“不知道!”

萧南晏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傅云卿转转眼珠,咋舌:

“一朝的皇帝,私会他的妻妹?这里面,指定有故事!“

萧南晏眼神一凛,满是警告:

“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休要妄言!”

“你没问一问,你的母亲?”傅云卿不死心地追问。

“她是不会说的!”

傅云卿也是有些触动,感慨道:“看来,这事情越发复杂了!”

“夕颜应该是撞见了他们秘见,才会招来祸事。赫连琮老谋深算,怕是已然想到,本王猜出是他!但慧觉已死,死无对症。”

随即,萧南晏话锋一转,神色愈发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