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傅云卿背着药箱,破天荒地从殿门闯入,嘴里还絮絮叨叨,牢骚满腹:
“萧南晏,你是不是有病?深更半夜扰人清梦……”
寒枭也是个耿直的爷们,他放心不下夕颜,情急之下,效仿傅云卿,不走正门,破窗而入,直接将他从床上请下来,二话不说,架到了摄政王府。
傅云卿的美梦被搅,所以,难免有些起床气,连连抱怨。
“你若再废话,本王就让你有病。快点,给她看看!”
话音未落,便被萧南晏冰冷的目光剜住。
傅云卿缩了缩脖子,探头望向床榻上的夕颜:
“哟,这又是哪出?你打的?”
“楚烬打的!”
傅云卿眸子一怔,不禁咋舌:
“楚烬?这厮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对着这么个美人儿下手。”
说着,他快步走到榻前,俯身为夕颜诊脉。
许久,他才抬起头,神色稍缓:
“伤得确实不轻,不过,没有性命之忧,应是得到了及时的救治。不过,也能看出,楚烬应该未下死手,只是试探。否则,凭着他的功力,这小妞早就向阎王爷报到了!”
萧南晏好看的眉,不受控制地挑了几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无名怒火:
“打死也是她该受的!又不是不会武功,不知道自保么?”
傅云卿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你!你一向最忌讳她们暴露身份,上次蔓萝戏弄楚烬险些暴露,你瞧你那恼火劲,差点没要了蔓萝的命。夕颜她哪里敢,她怕你怕得要死!或许她也是想赌一下,掩护自己的身份,不连累王府。”
萧南晏喉头动了动,别过脸去,目光落在案头那盏将熄的烛台上:
“奴性难改,死了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