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棺材板被萧璟承撑开,江眠手持蜡烛,站到台子上,往里探去。
火光照亮了四周,看清了棺材内的景象,江眠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她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个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死人了,可看到叶挽星的尸体被元启道人用血迹在脸上绘制符文,她仍是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元正道人这时候已经将陶罐上的禁制给破坏掉了。
听到江眠的抽气声,他也凑上来看了看,啧啧道:“这是镇魂符,在此女脸上绘制此符,说明此女死于非命,唯恐此女魂魄作祟,所以将凶魂镇住。”
“最阴险的是,他们还打算此女的凶魂转为煞魂,将那陶罐放入别人家中,此女的煞魂必然会让那家人鸡犬不宁家破人亡。”
江眠冷哼:“他可真是歹毒,杀死了自己的妻子也就罢了,还想利用她的魂灵做坏事。”
“不过你们放心,这陶罐已经失去了用处,而且谁想拿着它去做恶事,还会受到反噬。”
元正道人“嘿嘿”一笑。
从元正道人口中知晓这些,江眠更不可能让叶挽星脸上还留着那道血符,用帕子擦去后,她又开始查验起尸体来。
尸体的脖子上被人涂抹了厚厚的粉,随着和那道血符一起被擦去后,露出了颈脖下乌黑的指印。
江眠冷哼一声:“她是被人给掐死的,喉骨都断了。萧亦瑄可真能下得去手啊。”
萧璟承双手环臂,轻笑一声:“他连昔日无比疼爱他的父亲都能下得去手,又何况是对他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女人呢?”
可想而知,让这样的人上位做皇帝,天下会被他祸害成什么样。
江眠又将视线看向叶挽星身侧的死胎。
它小小的一团,已可以见到人形,却因为意外没能来到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