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才不会咬我。”萧璟承扬了扬眉,“我与它之间的秘密,就连你也不知道。”
他和一条狗还能有什么秘密?
江眠狐疑地打量着他,继续为他处理伤口,闲谈般的随口提起了宣王府发生的事。
得知叶挽星曾在开考前见过江眠,萧璟承立即便皱起了眉头,随后得知叶挽星呕吐不止以致胎儿早产,自己也没有逃过一劫,他神情又变得复杂起来。
接着,江眠的话又让他心头用力跳了跳。
“你的意思是说,萧亦瑄回到宣王府之后,才传出叶挽星已死的消息?”
江眠点了点头:“所以,我怀疑,叶挽星并不是真的是因为早产而亡的。萧亦瑄丢失了皇子所的机会,对外宣称要闭门三月为其治丧,这般举动,莫名让我想起东篱镇那陈员外。”
萧璟承当然也想起了东篱镇的事。
“咳咳,我记得你同我提起过。我的身体,那时候就是被萧亦瑄藏在陈员外么子的棺材里,他们还在我脸上绘制了符文,想要置我于死地?”
“不错。”江眠眉头轻蹙,“所以我觉得,萧亦瑄很有可能,也会借着叶挽星的尸体做些什么。他身边那个妖道是元正道长的师兄,想来也有些本事,可不能让他们的计谋得逞。”
萧璟承沉吟一番,道:“今夜,我们去宣王府瞧瞧。”
江眠见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亦是十分高兴:“嗯!”
……
宣王府内满目素白,灵堂内放置着一口棺材,原本已经封死了的棺木,又被人给打开了,露出了叶挽星和那已经有些腐坏的婴儿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