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启道人手持镇魂铃,绕着棺材前的一个陶罐叽里咕噜念着咒语,手中不时还点燃黄符,在空中绘制符文。

他“喝”的一声,冲天火光向着棺材内的尸体扑去,火光为灰败的女子面容增添了几分颜色,似乎好像又活过来了一瞬。

最后,他将一张黄符拍在了叶挽星尸体的额头上,又提笔在她脸上绘制一个符文,这才让人把棺材给封起来。

元启道人转过身,将一串檀香珠串递向后方坐在轮椅上的萧亦瑄。

“此女的魂灵已经被贫道给压制住了,不会影响到主上分毫,而且只要将这个陶罐埋入某个人家中,必能让那人家宅不宁,家破人亡。”

“另外,这份手串里放置了胎儿的脐带血,可增强主上的运势,助主上心想事成。”

萧亦瑄阴恻恻地看着他:“这一回,不会再出错了吧?”

“主上放心,绝对不会再出错了!”元启道人连连保证。

和元启道人离开灵堂,回到书房,叶平安还有几个追随他的幕僚已等候在那里,向他汇报了皇子所的消息。

恩科考试结束的这一日,也是皇子所选拔出结果的时日。得知最后是萧氏旁支一个表叔家那个十六岁的嫡子胜出,萧亦瑄不以为意地冷笑一声。

“就凭他,也想成为盛国的太子?”他当即吩咐下去,让人针对那胜出的小“皇子”背地里做些动作。

随后,一个叫作曹蒙的陈州男子拿下了武试第一,不仅被黎王招为赘婿,还被萧天驰当场招为御前佩刀侍卫的消息,让萧亦瑄提起了几分警惕。

“曹蒙?陈州人士?此人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