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有她说得这般夸大,不过从今日开始,木槿不用再被之前的那些流言蜚语所影响了。”黎棹说道,“恩科开考在即,能让京中的流言平息下来,也是一件好事。”

江芷晴点头:“不错,正是这个道理。”

又陪娘亲坐了一会儿,江眠就离开了撷英殿。在她离去之后,江芷晴忧心忡忡地朝黎棹道:“今日之事,说到底还是因为木槿尚未婚配。之前夫君说,打算要为木槿招婿,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正想同你说这事。”黎棹揽住妻子,说起了自己的打算,“与其让一个未曾见过也不知品性的人来做我们的女婿,不如选一个知根知底,且木槿自己也中意的。”

江芷晴心里一动。

“夫君觉得,王大夫的那个师弟如何?我瞧那柳大夫生得也是清秀沉稳,又会医术,与木槿也有话可说,想必成婚之后,定能成为一对眷侣。”

黎棹一脸惊讶:“柳大夫?你看中他了?”

若让王衡邕那家伙知道了,那还得了?尾巴怕是要翘上天了!

江芷晴道:“是呀,知根知底,年纪又相仿,这不是正合适吗?我瞧他看木槿的眼神,也颇有几分意思,说不好能成呢。”

看黎棹沉吟下来,江芷晴心里一动:“这样看来,夫君其实早已经有了属意的人选了,是吗?”

黎棹看了她一眼,带着几分无奈,笑了起来:“确实已有人选了。”

江芷晴思忖了一番,道:“莫不是大郎?”

“是。”黎棹承认道。

“可他毕竟……”江芷晴想到了萧璟承之前的身份,下意识皱了皱眉,但旋即就松开了。

他曾经虽是盛国太子又如何,他们家木槿如今也是郡主了,还是黎氏后人,也算是门当户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