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都尉被京城府衙以谋算黎王府家财的罪名拿下大牢,府衙内的事至此,已经告一段落。
屈大人亲自将黎棹和王衡邕送上马车,眼看着黎王府马车缓缓离去,府衙外的围观的群众也尽已散去。
车里,王衡邕感叹一声:“今日这场大戏,可真是精彩。不过从今往后,应当无人再提起三年前春日宴那件事,也无人再敢取笑眠儿了。”
黎棹道:“这都是叶家欠萦娘和木槿的,如今也是时候还回来了。”
“不过你也真舍得啊,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将眠儿的婚事给定下了,你知道那人的底细吗?你就不怕是又一个陈都尉?”
黎棹似笑非笑看他:“你当真没把人给认出来?”
王衡邕一愣,恍然:“原来方才是那个小子!”
王衡邕这些时日在黎王府没少见过萧璟承,自然知道萧璟承和江眠关系不一般,只不过因为那道黄符的缘故,他总会下意识忽视这个人的存在,以至于方才没有想起来。
但他仍是有些郁闷:“我本想将我那闷葫芦师弟介绍给眠儿,让他们培养培养感情,谁知道你这家伙竟打着这种主意。”
“罢了,眠儿既然与他本就相识,你对他也很是信任,今日也看得出来他对眠儿很是维护,我也就不多嘴了。能不能娶眠儿,就看此人的本事了。”
黎棹并没有向王衡邕透露萧璟承的真实身份,他只道:“你放心,这门亲事,眠儿怕是满意得不得了。”
马车此时已经驶入内城,道上的行人骤然减少,车外却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爹爹!”
黎棹和王衡邕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让车夫减缓车速,马车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停了下来,下一刻,一道倩影便跳上了马车,掀开帘子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