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一进马车,便摘下身上黄符,气鼓鼓看着黎棹。
“怎么了?”黎棹故作不知地问道。
“你还问我,你方才、你方才……”江眠双颊红透,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口,王衡邕索性道:“你方才怎么就如此突然为我定下了亲事,爹爹,我不嫁!”
末了还捏起嗓子叫唤起来。
江眠忙道:“师父,你快别取笑我了。”
黎棹板着脸道:“原来你方才也在府衙观看,我不是说让你好好待在府里,把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么?你可知晓,你要是现身,那些流言蜚语都会往你身上去,你又会陷入非议之中。”
江眠的气焰顿时就被他给浇灭了,她揪住黎棹的袖子摇了摇:“我只是想看爹爹是如何处理此事,我好学一学嘛。”
王衡邕道:“眠儿啊,你要是不喜欢你爹为你安排的赘婿,师父这里还有一法,你师叔如今也还未娶妻,他的为人你应当也看在眼里,不如就与他培养培养感情呗?”
江眠一梗,干笑:“那、那怎么使得。师叔是我长辈,这不太合适……”
“哦,那你到底想如何?”王衡邕问道。
江眠清了清嗓子,垂下眼睫,不敢直视黎棹:“爹爹既然要招他为婿,怎还设这样的门槛?若是让旁人拿了武试第一,可怎么是好?”
黎棹笑出声来,指着江眠对王衡邕道:“瞧见了没,我方才说什么来着?”
“爹爹!”
江眠这下知道自己被他们两人给戏弄了,又气又恼,心中却也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