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大人示意通判上前取过那包袱,当着黎棹和王衡邕的面拆开来翻了翻,里头除了有几套衣裳之外,还有一份文书,以及好几封没能来得及销毁的书信。

见到那些书信,陈都尉和叶家人汗都快滴下来了!

这些书信,包括那份文书,都被送到了屈大人手中。

眼看屈大人就要拆开那些书信,陈都尉慌忙出声:“大人!”

“大人,这些都是下官家中寄来的家书,与此次案情无关,就不必拆开了吧?能不能看在同为大盛官员的份上,给下官留一个面子?”

王衡邕冷哼:“你说是家书,就是家书?这也极有可能,是你通敌叛国、意图谋反的罪证!”

此人真是聒噪!

每一次都是此人出声驳斥他!

可偏偏此人每一次扣下来的帽子都极大,让他无可辩驳!

屈大人也随着王衡邕冷哼一声:“不错,不论这是家书还是其他书信,只要进了府衙,就得经过府衙的查验,以免出现什么闪失。”

陈都尉努力压了压脸色,只得道:“是。”

叶家人被晾到现在,也没个人与他们说话,又或是问过他们的意见,一切都围绕着陈都尉,可一切也都绕不开叶家,这让叶平安和叶夫人心中越发地感到焦灼和不安。

他们和陈都尉一样,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屈大人拆开那些信件一一查看,且寄希望于那些确实都是陈都尉的家书,而不是他们所寄给陈都尉的那些书信……

屈大人花了大约两盏茶的功夫才将这些书信看完,看完之后,他面色变得极为严肃,当即抓起惊堂木,用力将桌子给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