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邕眯了眯眼睛:“除非你心中有鬼,又或者,你压根就不将陛下,还有大盛的律法放在眼里。”
不敬君王和不守律法的帽子扣下来,陈都尉便是有十张嘴怕是都说不清,如此别说成为黎王的女婿了,怕是还要吃牢饭。他不得不偃旗息鼓,恼怒地闭上了嘴。
屈大人当即叫来一个衙差,让其快马加鞭去查证,陈都尉有苦难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离去。
陈都尉能来到京城,确实是有告假文书的,可是和众驿馆只是个掩人耳目的落脚地,那里压根就没有存放他的行李。
他方才可是亲口说的文书放在行李内,若派出去的衙差找不到行李,罚他一个弄丢了文书的罪,也够让他在京城的大牢里吃一些苦头的。
可他又不能将自己真正落脚的地方说出来,更不能让他们找到自己的行李。
因为那里头……
还有他和叶家往来的信件!
不论是哪种结果,于他而言都是有害无利。
叶家人心中也觉得不好,虽说陈都尉来到京城之后没有与他们见过面,可他们是有书信往来的,若是陈都尉没有将那些书信毁去,岂不就……
偏生这时候黎棹朝他们看来,道:“哦,辛苦叶兄和叶夫人在此等候了。待本王解决了此人之事,再来与诸位聊聊黎王府和叶家之间的纠葛。”
是以,他们连插嘴干涉黎棹调查陈都尉的机会都没有。
难怪方才黎棹会说今日可能会耽搁上两三个时辰,衙差这一来一回查证,确实耗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