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换作是我,我才不会将女儿嫁给这样的人!”

江眠压低声音附和道:“黎王这么疼爱女儿,怎么可能会将女儿嫁给这种人。但你们可别忘了,叶家曾抢走昭平郡主当作女儿抚养,她又不是叶家亲生,叶家当然不会给她找个好归宿了。”

“是啊,这门亲事原是叶家为她找的,可真是歹毒啊!”

人群中的议论多多少少也传到了公堂内,让叶家人听到了。尽管叶平安和叶夫人想要出声反驳,可此时黎棹并未提及他们,贸然开口,只会引火烧身。

黎棹听完陈都尉的话,他并未对此说出什么评价,只是问道:“你是何时来到的京城,最初来到京城的时候,下榻在哪家驿馆?”

陈都尉拱手道:“我是前日来到的京城,下榻在外城南天源坊的和众驿馆内。”

“你是宣州都尉,离开宣州来到京城,宣州节度使可知情,可有委派或告假文书?”黎棹又问。

陈都尉动作顿了顿,道:“自然……是有的。”

“可带在身上了?”

陈都尉干笑:“不曾。这样重要的物件,怎会随身携带呢,我放在驿馆的行李妥善保管着。”

“嗯。”黎棹浅浅应了一声,而后朝屈大人道,“劳烦屈大人,派个人去他说的和众驿馆探查一番,确认两件事。一是此人来到京城的时间,是否如他所说那般是前日,二是寻到他的行李,带到这里来,本王要亲自查验他的文书。”

什么?!

“这……就不必了吧?”陈都尉笑容都快支撑不住了,“我那行李里都是些换洗的衣物,唯恐污了黎王的眼。”

王衡邕斥道:“放肆,你一个边城小小都尉,怎敢质疑中书令的决定?!你既为大盛官员,就理当知晓边城的重要性,京城若无诏令,边城官员无故不得离开!你若当真手续齐全,黎王又怎么会因此而为难你,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