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承只迟疑了一瞬,立即就抬脚跟了上去,可随后就被柳文曜挡在了门外:“方才救治黎王的时候多谢兄台在旁帮助,不过接下来的治疗不便有除了我们师门之外的人在侧,还请你莫要再跟进来了。”
随后,门在眼中关上,把他隔绝在门外。
萧璟承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呆站在门外,就像失了魂那样。
……
江眠进了“病房”,一眼就看到躺在屋子正中央,闭着眼睛气息微弱的黎棹。他身上盖着一层特制的纱布,那纱布上沾染了不少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
而在他的四周,则摆放着许多她从前从未见过的刀具。
她本以为屋中会有很重的血腥气,但进了屋之后才发现,屋里更多弥漫着王衡邕特制的水的味道。
师父说,那是什么消毒液,可以让这间屋子更安全,救治黎棹时也会更顺利。
让柳文曜往自己身上也喷洒了一些这样的液体,江眠来到另一张空置的床上,躺了下去,掀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自己光洁的手臂,和清晰可见的血管。
王衡邕拿着一些江眠叫不出名字的器具走了过来,问道:“这个法子,在当世堪称惊世骇俗,也有一定的风险,也许会让你们二人都丢了性命,眠儿,你可做好准备了?”
江眠看了看王衡邕手中那根泛着冷光的银针,心里突突跳。
她深呼吸一口气:“我做好准备了,师父,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后悔。”
“好孩子。”王衡邕欣慰道,“若是害怕,你就闭上眼睛,忍一忍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