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哭得越发伤心,她抬起头来,满脸是泪,撞入一脸错愕的黎棹眼中:“爹爹,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梦,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黎棹压下内心的震惊,他轻轻揽着江眠,安抚她的情绪:“当然不是真的,这都是你胡思乱想之后所做的梦,爹爹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就是了。”
“那爹爹,把手伸出来,让木槿为你、为你把脉。”江眠说道。
黎棹有些迟疑。
他并不想让家人知晓自己中毒的事,除了徒增忧愁和难过之外再无助益,可看到江眠哭得这样难过,也怕她多想,黎棹把手递了过去。
木槿学医不足一年,想必应当诊不出来。他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
江眠垂眸认真把脉,心中却焦急起来。
萧璟承让她将爹爹找来,却没说自己要怎么办,人又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他到底有什么办法?
他再不来,爹爹怕是就要离开,回去陪娘亲了。
黎棹看着一脸认真的江眠,笑问:“如何,可诊出什么来?”
江眠懊恼地皱起眉。
黎棹的脉象极为复杂,以她如今的本事,只觉得他身子虚弱了些,哪里都亏空,哪里都得补。
“爹爹别急,你让木槿再仔细看一看。”
江眠为了拖延时间,只能紧紧抓着黎棹的手,替他把脉。
时间长了,黎棹便隐隐察觉出什么来。
抽回自己的手,他轻拍江眠的额头:“好了,别闹了,爹爹卯时还要上朝的,你乖乖地睡下,爹爹不会有事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