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北之地,西南瘴气林……

这些药材何止难以找齐,便是找也得花费许多财力,别说三年,运气不好,找上十年也有可能。

黎棹要为盛国殚精竭虑,江眠还要参加文试考核,哪有时间去找寻什么良药,那找药的事自然而然就落在了墨知章身上。

为了黎棹的病,江眠不得不继续与他打交道。

萧璟承猜想,墨知章一定有办法可以治好黎棹,只是若完全将黎棹给治好了,他与黎王府之间的联系便彻底断了,所以才用这个法子吊着黎棹和江眠。

就像是吊在驴子前面的那一根萝卜。

“你师父对你爹爹身上的毒如何说?”萧璟承问道。

江眠摇摇头:“我前两日才刚问过,我爹太过忙碌,时常见不到人,师父如今还没能想到办法给我爹把脉。”

萧璟承笑了一声:“想不想让你师父,给你爹把个脉?”

这话说的,就和没说一样。江眠瞪了他一眼:“当然想,可这不是没有机会吗?”

“这有何难?不过,须得你配合,想个办法,将你爹爹叫到这里来。”萧璟承道。

啊?

“现在?”江眠睁大眼睛。

“不错,现在。你只管把他叫来,剩下的,交给我。”萧璟承说道。

他说完,便快步走到方才进屋的那扇窗子前,身影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江眠眼前。

江眠坐在床沿上,蹙起眉头,在想着萧璟承今夜的这些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