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能不能寻个机会,也给我爹爹把个脉?”江眠眼眶含泪,紧紧揪着王衡邕的衣袖,“我爹娘历尽艰险,生生分离了快二十年才重新相遇。她如今有了身孕,若我爹爹出了事,我娘亲和腹中胎儿怕是都活不成的。”

“黎氏起复不易,天下需要安定,不论是我娘亲,还是我,还是天下百姓,都需要黎秉钧……”

王衡邕叹息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会找机会给他瞧一瞧的。若有办法,我一定会治好他。”

得到他的允诺,江眠终于放心了,擦擦眼角的眼泪,她笑了起来:“多谢师父!”

让她在身旁坐下,王衡邕道:“让你留下,师父确实也有话想同你说。如今回了京城,你今后想怎么办?”

“也想同师父商量此事呢。”江眠直了直腰身,认真说道,“我既然入了师门,就不想放下医术,若是可以,我想在京城的医馆内行医。我也同爹爹说过此事,爹爹也是同意的。”

“只不过我学艺不精,虽在沧州独自医治好了因受灾而生病的百姓,可世上病症千千万,我还想再多学些东西,再独当一面。”

看到江眠能这样想,王衡邕甚是欣慰:“你说得没错,世上病症千千万,你入门尚不到一年,确实是不够资历给人看诊的。若不出事,那还无妨,可一旦失了手,看错了病症,这后果可不是赔礼道歉能消弭的。”

“是呢,京城可有师父信得过的医馆?能否举荐我过去当学徒?”

王衡邕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唇角含笑:“没有什么比太医署或是尚药局更能锻炼人的了。”

江眠忍不住瞪圆了眼睛:“我这样的,也能进太医署?”

“怎么不行?你且再等等,属于你的机会,很快就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