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偏你能得什么好处？”王衡邕大笑起来，“你娘亲这是月份尚浅，所以脉象还不明显，估计再过半个月，你就能诊出来了。”

江眠高兴坏了，忽又拍拍自己的额头：“娘亲有孕，我还让她自己一个人离开，要是她上马车的时候没有留心该怎么办啊！”

她当即就想离去，但想起自己还有其他的来意没能和王衡邕说，又只能先忍着。

“师父，我还有其他事想要同你说。”江眠暂且按下喜悦，同王衡邕道，“师父可见到我爹爹了？”

提起正事，王衡邕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许：“自然见到了。”

“那师父觉得，我爹爹的脸色如何？”

王衡邕看了看她，实话实说：“强弩之末。”

江眠用力握紧拳头，呼吸也不由乱了几分。

若说江芷晴有孕的消息让江眠狂喜，而此刻王衡邕的回答便让江眠痛心。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江眠已经记不清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江眠看着自己的父亲，心中总会涌出一股悲怆的情绪，分明他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可她总觉得会失去他。

她也曾趁机给他把过脉，可她实在无法从他的脉象中看出什么。大抵还是她学艺不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