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邕循声看去,发现他竟也在场,有些意外:“你也在这。”

江眠心中念头飞转,说道:“师父,师叔可是从东篱镇与我们一路来到京城的,他不在这,他能在哪里?”

柳文曜没想到江眠竟然会替自己隐瞒被人冒名顶替的事,他定了定神,顺着江眠的话说道:“是,我是随郡……师侄一起到的京城,今日便是来投奔师兄的。”

王衡邕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拉住他左看右看,道:“距离我们师兄弟二人见面,你又瘦了许多。既然来了,今后就都留下来吧,我这府中空房间多得是,你随意挑。”

“那就多谢师兄了。”柳文曜松一口气。

让人带柳文曜下去安置,王衡邕在椅子上坐下,问起江眠:“师父到了京城之后,给你写过一封信,你可有收到?”

“信?”江眠摇摇头,“不曾呢。”

王衡邕心道果然,他让人寄出去的那封信,并没有被送到江眠手中。不过应当不是萧天驰不想让江眠收到,而是那时候沧州突然下了好几日的暴雨,洪水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师父在信中说了什么?”

王衡邕若有所思敲了敲椅背,道:“没什么,只是给你报个平安,既然我们师徒二人已经见到了,那封信也就不重要了。”

江眠点点头。

“你与师父分离这么久,可有荒废你的医术?如今学得如何了?”

江眠笑着说道:“可不敢偷懒,师父可以随时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