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邕冷哼一声:“你这是欺师灭祖知不知道,该罚!”
江眠笑着说:“是徒儿的不对,师父怎么罚我,我都接受!”
王衡邕又叹一口气:“我当时只觉得你那双眼睛让我觉得熟悉,总想起昔日打过交道的一个故人,就不免多照顾了你一些,没想到,你还当真是黎秉钧的女儿。”
“你这模样,与他也有六七分的相似,我早该认出来的才是。”
江眠:“对了师父,我娘亲今日也来了。”
江芷晴早已候在旁边,闻言朝王衡邕颔首:“木槿性子顽皮,在东篱镇的时候给王大人你添麻烦了。”
王衡邕先是朝江芷晴行了揖礼,唤了一声“黎王妃”,而后才道:“不算麻烦,江眠十分聪慧,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我回春堂忙不过来的时候,她可替我分担了不少压力,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总想着要收她为徒。”
“倒是我。”王衡邕说道,“若我早知你也在东篱镇,还遇到了那样的事,不会让你在那里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你和眠儿,也能早日母女团聚。”
“虽说过程曲折了些,如今我们一家人能够在一起,也算是一种圆满。”江芷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江眠便想起了自己今日的意图,笑嘻嘻地说道:“师父现在替我娘亲把个脉,也不算迟。”
江芷晴一愣,有些无奈:“王大人你别听她的,她早晨刚替我把过脉,还说我身体康健呢。”
江眠在江芷晴身后努力朝王衡邕使眼色,王衡邕会意,说道:“来都来了,看看又有何妨?”
江眠立刻眉开眼笑。
待江眠和江芷晴与王衡邕寒暄完毕,柳文曜这才出声:“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