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这家伙,怎么在这里睡着了。”江眠无奈地叹一口气,蹲下身来摸了摸黄狗的脑袋,呼唤:“大黄,醒醒,我们回去啦。”
可黄狗睡得很沉,不论她怎么呼唤,它也没有给出回应。
要不是可以感觉到它在呼吸,肚皮也在随着呼吸起伏,她还以为它也出事了。
元正道人笑呵呵说道:“无妨无妨,江姑娘就让它在这里睡着吧,一只狗儿而已,贫道替你看着它。”
罢了,江眠捏捏它毛茸茸的耳朵,将它留在了这里,和墨知章一起离去。
两人在转角处分别,江眠提醒道:“二哥,你可要记得同爹爹他好好说说。”
墨知章笑着点点头,目送她回屋,这才返回他和黎棹的屋中。
屋里点着灯,黎棹坐在桌前,提笔在纸上不知写着什么,听到动静,只是抬头朝墨知章这里看了一眼,随后便低下头不再理会。
墨知章也并没有如江眠所想的那样,一进屋便向黎棹搭话,试探他的反应,而是坐在桌子另一边,取出身上随身携带的匕首,用巾帕慢条斯理擦拭着。
两人互不说话,气氛因此显得有些诡异。
片刻后,黎棹终于停笔,他将毛笔放下,笔杆和桌面碰撞,发出轻轻的“咔嗒”声,这一声终于打破了屋中的平静,墨知章也抬起头朝他看去。
“黎中书就不好奇,我今日和江眠一起出门去,她都同我说了什么?”
黎棹抬眼看他,淡淡道:“木槿有分寸,不会乱说话。”
“你对她还真是放心。”墨知章笑了起来,一双桃花眼微微眯了眯,“她问我,我的爹娘去哪里了,为什么从未听我提起过。这个小姑娘,自己幸福了之后,就希望旁人也家庭和睦。可笑,她压根就不知道,走在她身边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