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们是太子的人啊。”妇人一脸恍然,正当俞泗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妇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前些时日,沧州发了大水,东篱镇整个被淹了,你们知不知道?”
俞泗蒙了一瞬,道:“知、知晓。”
妇人叉着腰便道:“既然知道,东篱镇发着大水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你们的身影?!还沧州军,我看都是一群胆小鬼!”
其余人也跟着骂了起来:“没错,你们居然还敢上门来找人,你们知不知道咱们东篱镇有多惨,房屋全部被淹了,我们家的男人也为了救我们,死在了洪水里!”
“苍天啊,大地啊,我们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还有一个妇人索性躺了下来,拍着地面号啕大哭,“我那当家的,还没到四十岁,就与我天人永隔了啊!”
“家里如今连个男人也没有,房子破了也没人修,地也没人种了,我们不活了,不活了呜呜呜……”
沧州军的耳朵被妇人们的哀号声和控诉声吵得脑瓜子嗡嗡。
“等一下,喂,我们不是……”俞泗试图想要说话,可他刚开口,这群妇人们哭得反而更凶了,最后他实在没有办法,一把抽出腰间佩刀,厉喝一声:
“谁再敢撒野,我立即让他成为刀下亡魂!”
吵闹声这才渐渐停止。
俞泗面色极不好看:“我只是要寻你们口中的江娘子,并不想伤害任何人。她可是一名在逃的通缉犯,我奉劝你们想清楚了再说,若是包庇了她,同罪论处!”
“那官爷可来迟了。”又是方才起头闹事的那名妇人,“你们口中要寻的那个江娘子,也死在了这场洪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