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各个屋子搜过去一遍,确实什么都没搜到,俞泗只能带着人退出院子。而后,这群兵卫又去了青鱼巷,如法炮制踹开某扇紧闭的门,进入院中搜索,院子里亦是不见任何人的踪影,也没有人走动过的痕迹。

兵卫们到此处搜查的举动惊动到了左邻右舍,待俞泗带着人退出门外的时候,外头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还都是妇人居多。

俞泗握紧佩刀,朝其中一名老妇人走去,道:“大娘,向你打听个事儿。”

“之前住在这院落里的人哪里去了?”

老妇人问道:“你找的可是江娘子?”

俞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道:“不错,正是江娘子,也是回春堂的小江大夫。”

“等会儿,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另一名妇人出声说道,上下打量着俞泗,“到了东篱镇,也不报一报名号就闯入别人家中搜查,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忍住骂人的冲动,俞泗道:“我们乃是沧州军,隶属宣太子麾下。他此前曾在东篱镇小住过一段时日,不知诸位可还有印象?”

什么宣太子,不就是之前在东篱镇待了一段时日的那个宣王呗。

皇帝老儿被亲弟弟打跑了,灰溜溜跑到南边来又建了个朝廷,又封了爱妾的儿子为太子,真把他能的。

要不是元正道长告诉他们津宁渠是被人为炸毁的,他们所有人都要被这狗皇帝和什么狗屁宣太子给骗了。

在他们心中,能称得上是太子的,只有那个力挽狂澜救了他们所有人的萧璟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