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候起,他心中就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如今在陈员外府中看到这破碎的玉马,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或许,想要萧璟承性命的,从来就不是萧亦瑄,而是他们的父皇!

他还记得,萧璟承出事之后,在早朝时主动请缨南下带人调查的一共有两人,一个是他们的皇叔萧天驰,另一个就是萧亦瑄。出发之前,萧亦瑄曾被父皇叫到御书房里,父子二人密谈了两个时辰。

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旁人不得而知,萧亦瑄也不曾向他透露过半分。

如今想来,或许那日二人在御书房内所交谈的,便是如何——杀了萧璟承。

想到这里,萧无尘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那可是嫡妻沈皇后所生下的孩子,也是父皇登基称帝开始就立为太子的孩子。即便往日父皇对太子不冷不热,让他们这些皇子生出了某些心思,可那到底还是自己的骨肉。

倘若连发妻所生下的孩子也容不下,那么他——一个宫女生下的皇子,又能被重视到哪里去呢?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崔百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殿下!”

萧无尘迅速收拾脸上的神情,起身走出密室,察觉到崔百长眉宇间有焦急之意,萧无尘眉头一皱,问道:“发生何事,你看上去怎么如此慌张?”

崔百长压低声音说道:“探子来报,有一支兵马正朝着东篱镇而来,旗子上印着一个‘征’字。”

萧亦瑄字珣征,来的这支兵马,正是萧亦瑄手底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