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翻着,又从角落的泥沙里翻出一批黄玉雕琢而成的马。
玉马已经碎成了三段,可尽管如此也能看出黄玉的品质乃是精品中的精品,雕工在整个盛国也是数一数二。
看到这匹马儿,萧无尘更是倒吸了一口气。
这匹马儿,他也并不陌生,但这并不是萧亦瑄的东西,而是——而是昔日某个大臣送给他们父皇的生辰贺礼!
属于父皇的生辰贺礼出现在这里,这意味着什么?
萧亦瑄绝不可能这么大胆,偷偷盗了父皇书房里的玉马送给陈员外。那么,这匹玉马就只能是父皇借萧亦瑄之手,给陈员外的赏赐。
他原以为这一切全是萧亦瑄的手笔,是萧亦瑄为了抢夺储君之位所设计的,可倘若他和萧璟承都想错了,这一切,都是、都是父皇所指示的呢?
和江眠等人分别的第二日,萧无尘便派人暗中前往天元县打探,自然也得知了萧天野借沧州洪灾为由,讨伐萧天驰的消息。
起初得知这一切的时候,萧无尘无疑是震惊的。
沧州这场水患到底是天灾还是人为他不得而知,可东篱镇之所以被淹得这么彻底,完全是因为有人炸毁了津宁渠!那个人,无疑就是萧亦瑄,这和皇叔萧天野又有什么关系?
他更震惊的不仅如此。
他没想到萧天野南逃之后这么快便能召集兵马,以西江为界,设沧州城为“京都”,甚至下旨封萧亦瑄为太子,命他统领沧州、宁州、青州等地的兵马,全面封锁西江沿途的关卡,与北面占据了京城的萧天驰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