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劳烦您寻一身干净的衣裳和巾帕,我需得将他身子擦乾之后,方能施救。”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扯萧璟承的腰带,可不知是因为太过着急,还是腰带打湿了之后缠得太紧,她手指屡次打滑,怎么也拆不开。
黄狗感知到她的情绪,凑上前去,用嘴巴去推江眠的手,像是在制止她的动作。
“大黄!”江眠一把将黄狗给推开,大声道,“我现在没有工夫和你玩耍,我要救人!”
仔细听,能听到她声音里带着颤抖。
黄狗被她推得在地上打了个滚,它愣了愣,从地上爬起来,扭头跑到墨知章身后,用爪子去推他,嘴里发出嘤嘤的声音。
墨知章看出了江眠此时情绪不对,也隐隐猜到了黄狗的意图。
他蹲下身来,捉住江眠再次试图拆开腰带的手,说道:“好了师侄,这里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夫,还是让我来吧。”
她的手,冷得让他心惊。
江眠抬起头来,看向墨知章,眼眶里含着的泪又让他一愣。
“师叔,你救救他。”
这个洞穴里都是江眠最熟悉的人,这句话一出,她情绪再也绷不住,“他之前被人追杀,从悬崖上坠落下来,颅脑本就有伤,可我当时学艺不精,压根就不知该怎么医治。本想等你来到东篱镇之后再想办法,可后来……后来……”
后来,她找到了元正道人,元正道人说他之所以一直昏迷,是魂魄离开了体内,被人禁锢在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