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术法将萧璟承唤醒,她便忘了这件事了。

“是我的错,这样的伤口,本不至于让他昏迷不醒,是我没能及时向你说明……”

女孩无比自责,哭声听着实在让人揪心,墨知章本不是会安慰人的性子,也不由软了声音,轻哄:“或许,这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如你所说,他之前从高处坠落伤及头部导致昏迷不醒,说明脑中应当有淤血,虽然之后苏醒了,可淤血仍旧还存在,如今头部再次受伤昏迷,应是淤血散开所致。”

江眠:“真的?”

墨知章说道:“师侄不信我?”

江眠心痛得几乎不能呼吸,她擦了擦眼泪,终于放弃了继续和萧璟承的腰带做斗争,把位置让给了墨知章。

黎棹揉揉江眠的发顶,说道:“我听闻又有许多百姓被他救了回来,宁王现在正在安置,其中也有一些病患,这里就交给我们,你去瞧瞧吧。”

他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转移注意力,面对寻常病患,可以让她很快冷静下来。

江眠自己也知道这个道理,她点点头,站在洞穴口做了几次深呼吸,而后才撑起伞离开。

黄狗没有跟着她,目送她进入下一个洞中,这才扭头回到萧璟承的身体旁,蹲坐在那里,仰头叫了一声。

丧彪、卷毛、黑背抖落身体上的水珠,跑到它身边,将那块木板团团围了起来,四双眼睛一起盯着墨知章,就像是在给萧璟承护法。

看出这些狗儿是在防着自己,墨知章轻笑一声,低头慢悠悠地解开萧璟承的腰带。

方才江眠怎么也拆不开的绳结,在他手中轻而易举就被挑开,拨开萧璟承的衣襟,男人精壮的身躯就展露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