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章笑问:“哦?何以见得?”
他也想知道,自己是何时露出马脚的。
“从你刚刚来到回春堂,我问你有关于你师父的问题时,便已显露端倪。”
黎棹缓缓说道。
“我与王衡邕乃是旧识,昔日他为楚国太医院医正,因一句无心的话得罪了楚王的爱妃,而被革职逐出京城。”
“那个时候,他的师父已有六十二岁。如今已过去了近二十年,他那师父也有八十二岁,年事已高,又怎会像你所说,到处外出云游呢?”
“想来,你并未见过他老人家,却又因为必须得伪装身份,所以便寻了这样的借口。”
墨知章恍然道:“啊,原来如此,我以为是因为我更擅长解毒,而非治病,所以才露馅的。”
他脸上笑容更深了些:“那黎中书猜一猜,我又是什么人?为何会来此呢?”
“你是萧天驰安插在东篱镇的眼线。”黎棹笃定说道,他顿了顿,又道:“你,和楚王,又或者说是楚国皇室有关联。”
“这世上知道黎秉钧的人已不剩下几个,更何况我在这世上已经销声匿迹多年。除非当年曾经见过我,否则不会有人知晓我的身份。”
墨知章脸上笑意更甚:“哦?就不能是我偷听到了你和狗蛋兄的对话?所以才知晓的?”
黎棹直直看着他,他虽然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可目光却十分锐利,仿佛可以看透一切迷雾。
“你与那人,实在是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