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当即道:“好。”

萧璟承交代完,就快步离去,掀开帘子,他来到了后院,脚步一顿,朝某扇紧闭的房门看去。

屋中,想必江眠和她娘亲睡得正香。

萧璟承不再迟疑,披上蓑衣,拿起竹伞,踩入雨中,快步离去。

……

萧璟承离去后,三人也各自起身,回自己的屋中收拾东西。

黎棹来到东篱镇的时候身上除了一些银两之外便没有其他东西了,但江眠给他买了几身干净的衣裳,他全部都折好包了起来。

刚把包裹扎好,房门就传来一声响动,墨知章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站在门外。

“黎中书体内的毒性虽然已经暂时压制住了,不过身子还颇为虚弱,还需得额外服用药物。”他说道。

黎棹视线落在他手中的陶碗上,点了点头:“拿进来吧。”

接过墨知章手中的药碗,黎棹眉头皱也没皱一下,仰头就将碗里的汤药给喝得一乾二净。

把碗还过去时,墨知章道:“黎中书就不害怕,这药里加了其他佐料,会让你立时便丧命?”

黎棹看着似笑非笑的青年,说道:“你既唤我黎中书,便说明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你不会让我这么轻易就死去。”

墨知章笑了起来,眼睛微微眯起,看上去就像一只狐狸:“哎呀,不愧是黎中书,这么快就看穿了我的意图。”

黎棹说道:“事已至此,你我也不必遮掩了,你压根就不是王衡邕的师弟,我猜得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