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赵虎,旁人烧了他敛财的赌庄,他竟选择息事宁人,不愿放大此事,怎么想怎么怪异。

他对回春堂本来有些疑心,毕竟陈员外下葬之时,叶挽眠也参与了进去。

可如今看来,还是赵虎更让人怀疑一些。

理了理衣袖,萧亦瑄朝孟兆冷冷道:“让人多盯着些赵家,看看赵虎平日里都和谁来往,他家中养这么多狗儿,着实让人起疑。”

孟兆当即说道:“是,属下这就派人去办。”

打探完消息,萧亦瑄就登上马车,回了留香楼。他却丝毫不知,队伍中的某个兵卫,在转过一道弯时,被人悄然放倒,拖到了角落里。

萧璟承迅速换上了那兵卫的衣物,混进了他的队伍之中。

马车直接返回了留香楼,萧亦瑄从马车里走出来时,萧璟承有意往后避了避,因此萧亦瑄并未能发现他的存在。

就在萧璟承打算跟着萧亦瑄一起进入留香楼时,他耳朵轻轻动了动,听到了鸽子鸣叫的声音。

抬起头,一只雪白的信鸽震动双翅,向着留香楼飞来。

萧璟承眼睛微微眯了眯。

鸽子飞来的方向恰是北面,而这样的鸽子萧璟承从前在京城常常能见到,往常都是用来传信的。而空中那只信鸽的腿上,也恰好有一个类似信筒一般的东西。

他直觉觉得这只信鸽是奔着萧亦瑄来的,而且传递的还是京城里的消息。

难道是和那具假尸体有关?

自从王大夫和穆王一起离开之后,竟是一封信也不曾送回东篱镇,几乎可以说是和叶挽眠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