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了赵虎的心,萧璟承便起身离去。

走出房门,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空气闷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他抬起头,看向天空,灵敏的嗅觉让他闻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今日的气温热得有些不太寻常,这不由让他想起那口黑棺下葬的那一日。

东篱镇,似乎又要变天了。

思忖了一瞬,萧璟承没有回屋,而是带上了丧彪等狗儿,离开了赵家。

……

萧亦瑄从赵虎家中离开之后,并没有急着离去,他带着兵卫,在赌庄附近转了转,打听和昨夜赌庄失火有关的消息。

“昨夜?昨夜确实是一个女子到赌庄寻人,两人不知因为什么吵了起来,那女子就甩了那人一个耳光。两人离开了好一阵,没过多久,那人就回到赌庄来大闹了一番,还放火将赌庄给烧了。”

“我看那人和虎爷等人相熟,关系似乎还不错,想来应当是内部纠纷。”

“长的什么模样?我记不清了……”

“我也记不清了,好像是个矮子?还有点胖?”

问了一圈,昨夜在赌庄里待过的人说的和赵虎大差不差,就是大家一致都记不清纵火之人的面貌了。

萧亦瑄面无表情,眼底却充满了疑虑。

倘若一个两个人都记不清那人的面貌也就罢了,怎可能会所有人都记不清呢?

那人可是纵火烧了赌庄的元凶,应当记忆深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