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说明,这些银子和萧亦瑄没有关系。
既然不是从萧亦瑄那里拿来的,那又是怎么来的?
叶挽眠看着萧璟承,眼中满是疑问。
“要说打劫,那也没说错。”萧璟承咧开嘴笑了起来,那笑容恶意满满,和叶挽眠印象中那个高不可攀,面若冰霜的太子截然不同,“不过,劫的不是萧亦瑄,而是旁人。”
萧璟承便将自己揍了庄德一顿,又顺藤摸瓜找到了赵虎,将这群常年开设赌坊欺压百姓的地痞流氓也统统修理了一顿的事告诉了叶挽眠。
“赵虎签下了契书,答应每月都会将赌坊所得分二成出来给我,置于保护费,改成每月收取一次,钱财减半。”
末了,他点了点叶挽眠手中的银元宝:“所以,我这不叫打家劫舍,而是劫富济贫。”
好一个劫富济贫!
叶挽眠险些没被唾沫给呛到,她难掩脸上的震惊。
他堂堂太子,居然去做打家劫舍……啊不,劫富济贫的事,这合适吗?!
似是看穿了叶挽眠内心所想,萧璟承道:“别这么看我,你可别忘了我此次下江南目的是什么。”
叶挽眠一顿。
太子此次率领各部官员,带着东宫兵卫离京南下,就是为了巡视民间,监察地方官,拔除毒瘤,涤荡官场。
而他此次会遭受追杀,应当和他在宁州查办了一桩私盐案有关。